王溢炯 ——中国鹅肝酱产业的翘楚

本文来源于:新财志 2014-04-09 09:59:59

      编者按:在中国能生产出世界三大美食之首的鹅肝酱,其地道和味美连挑剔的欧洲人和法国人都佩服地竖起大拇指赞叹“the best!”(棒极了!)。国产鹅肝酱要在欧洲、特别是在鹅肝酱的故乡法国获奖,其实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。

而王溢炯做到了!他用了17年的时间、1.6亿的投入、与合作伙伴17年的坚持,实现了大跨度的3级跳:

从法国南部——鹅肝酱的故乡,成功地引进了种鹅,完成了“种鹅—养殖—屠宰—加工—生产—灌装—包装”完整的鹅肝酱产业链,实现了手工鹅肝酱产业链知识产权在中国的购买和落地转换;

获得中国第一个生产鹅肝酱的“企业食品生产许可”QS认证,企业鹅肝酱加工生产标准,替代成为国内鹅肝酱生产行业的国家标准;

经过国家工商局4年审批、3个月的公示,在2013年4月成功注册了“Grand Gourmet”商标品牌,这是目前中国唯一可以全球使用的鹅肝酱品牌商标。

17年执着的追求与奋斗,王溢炯不仅成就了自己的事业,续写了家族的辉煌,还填补了我国食品行业的一项空白,打破了中国有史以来没有高端鹅肝酱生产的历史。

采访时间到了,今天的受访者是位个子高挑、体格健硕的中年男子。新潮的发型、冷峻的脸庞、深邃的目光,帅气的外表下有种不羁的冷傲之气,休闲的着装却难掩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。他是王溢炯——北京高贵食品有限公司创始人、总经理。凭着职业的敏感,我对这位采访对象做了小小的揣测:此人骨子里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场,一定与从小有良好的家境、家庭教养和教育背景有关;而其现在所从事的独辟蹊径、与众不同的事业,也一定与其丰富的工作经历和人生阅历有关。随着采访的深入,猜想得到验证。

坚持:家族基因使然

王溢炯的确有着不一般的家世,官宦、商贾、书香之家,似乎都与王溢炯有关。父亲是王建宗,土建结构总工程师,母亲王宇力,则是中国化工工艺的奠基人和创始人。

北京是中国历史的缩影。儿时,王溢炯没有少听祖辈、父辈说起圆明园曾经的辉煌和气派;学生时期,也没少看到圆明园衰败的残垣断壁和满眼的凄凄荒草,给生于斯长于斯的王溢炯留下永恒的记忆。

虽然家境优裕,但一直以来,“吃得苦中苦是智”、“太早的知道奢侈,就不会有追求”、“赢在勤,输在懒”等家训,对王溢炯的人生选择影响极大。

1983~1984年,王溢炯作为中国首批研修生,来到日本北海道。虽然娇生惯养,却也有过“劳其筋骨,苦其心志”的经历。在日本农场,从早上5:30~23:30一整天与农场主夫妇一起收割牧草,个人的体能发挥到极致。在“太阳明天照样升起”中,连续3个月高强度的劳作,让他收获了劳动中的痛苦与快乐。18岁,王溢炯在经济与性格上实现了独立。

回国后,王溢炯就读于中国农业大学(动物营养与饲料加工专业),毕业后,先后在香港、日本、法国等外资公司工作,不仅在当时有很高的年薪,在视野上也更加开阔,事业定位上更加深谋远虑,奠定了人生的大格局观。

怎样才算人生的成功,王溢炯回忆起常常与母亲探讨的出息与成功的话题。母亲在生命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,给了他一个关于成功的最终定义:“一个男人在这一生中,他所干的一件事,大家要知道你和记住你,而且必须是正面的,你就成功了。”

对于王溢炯的创业,父亲也曾经有一番话“如果选择创业,记住业精于勤荒于嬉。”

在外企工作期间,与欧洲客商的接触中,鹅肥肝几乎是欧洲人、特别是法国人必点之菜,但由于其昂贵的价格,被公认为奢侈品,甚至是“文化品”。中国市场能够接受和消费吗?中国人会享用吗?

血气方刚的王溢炯想到昨日圆明园的遭遇,想到祖国的经济发展和日益强大,想到中国餐饮文化博大精深的历史,誓言与欧洲人一比高下。

1994年,王溢炯给自己定下目标:在中国生产法国鹅肝酱!

于是,他开始对法国的鹅肥肝生产、鹅肝酱加工进一步关注:从与农场主的一起劳作,到餐桌上的交流;从法国不同餐馆的肥鹅肝做法、到国际市场的不同鹅肝酱产品的口感对比;从生产技术的咨询,到创业资金的寻找。经过几年的筹谋,时机逐步成熟。

1997年,王溢炯与朋友一起进入鹅肥肝生产与未来鹅肝酱生产加工领域。

从一开始,王溢炯就坚持引进种鹅,坚持采用法国西南部手工工艺,坚持高薪聘请法国技师,坚持不降低质量要求、坚持高品质定位……

在北京卖出的第一个半块鹅肥肝不足几百克,是在京伦饭店,当时饭店厨师们不知道是什么,是德方的厨师长出来看过后说,这是非常好的食材。从那时起,北京才开始真正的有了我们后来所称的“法国鹅肝”,而不是中国品种的鹅肝。北京法国马克西姆餐厅成为使用鹅肝13年的老客户,它见证了鹅肥肝在中国发展的全过程。

没有想到的是,这一进入,时间17年,投入1.6亿,实现了大跨度的3级跳:

整套引进了法国传统工艺——鹅肝酱产业链;企业成为鹅肝酱产业产品标准的制定者;在国内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首次获得全球通用的“Grand Gourmet”商标。

有作为才有地位。这个三级跳,不仅是王溢炯及团队最为得意之作,是其奋斗17年的成功标志,更为重要的是,他为中国食品业挣了一口气。

如今,“高贵”品牌鹅肝酱已在国内高端消费场所赢得消费者高度评价,并在圈子里小有名气。北京国家大剧院、中国大饭店、燕莎、君悦、假日酒店集团、兰会所、健一公馆、柏尔曼酒店等高端酒店,以及北京一些驻华大使馆、上海领事馆……都已是“高贵”品牌鹅肝酱的忠实客户。

王溢炯说,我们能坚持到今天,我要感谢我的家庭优良文化的良性传承,它让我知道什么是好东西,什么叫奢侈品,什么是好机会,什么叫成功。我可以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,我所选择的事业,不仅是正面的,也是值得书写的。

 坚守:高品质的底线

在中国生产法国鹅肝酱,王溢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波折。“发展—失败—再发展—再失败—再发展……”,一次次的跌宕起伏,在17年中几番轮回。

王溢炯说,这个行业难在哪里?不是购买技术和设备,是难在人的素质。无论在欧洲还是在中国,都是在土地上来完成这个事情,这块土地的人文素质决定了你的起点,而我们部分生产者的起点太低了,低到道德水准线下。

比如,我们高价引进世界最著名的鹅肥肝专用品种——朗德鹅,通过农户在规定时间的养殖后回购。在收购的过程中,农民为了增加重量,出现了灌沙子,在鹅翅膀下沾水泥等怪象,导致回购的鹅在第2天出现死亡;而法国农场,鹅农们会世代坚守传统的饲养方法,绝不会参杂使假。

王溢炯认为,好吃的食物是有年代的。欧洲的产品和家族文化是息息相关的。鹅肝酱在法国有着百年、甚至两三百年的家族史和产业基础。而在中国,这个产业进入还不到20年,所以,如何把法国传统的技术指标在中国,哪怕是小面积的落地生根就非常不易了。

国内有很多人去公司参观,都说你们工厂真干净。我认为这是侮辱,而不是表扬。因为干净是一个食品企业的基本条件,干净并不代表你就能做出好产品;卫生是指标,不是特点。有的企业宣传自己的工厂有多么的干净,设备有多么的好,动辄上亿元的设备就安装了,但是依然在不停的出问题,为什么?因为设备只是效率的工具,而不是质量,它只代表工艺流程的水准,不代表产品品质的水准。

而很多欧洲人到了公司,则有身在欧洲企业之感。因为这里鹅肝酱的7个生产过程,与法国并无二异。

王溢炯说,在中国国内20年内有上百家鹅肝生产企业,从行业层面来讲,上百家很少。看着一家一家倒下,我们不能再倒下。执着的追求,换来23年的超越。“高贵食品”成为国内鹅肝酱生产企业中做得最为专业的一家,靠的不仅仅是资金,更是文化。我在中国的土地和法国的埃菲尔铁塔之间以文化为桥梁,只有这样,才能达到一定的高度。我们崇拜世界上所有的文明文化,但我们更相信和尊重科学。

到现在,我们在小众行业的小众里面,干了一件这样的事——高品质鹅肝酱在中国通过科学的努力是可以生产和生存的。不仅是这里,在今后的努力中,中国能够在高端食品手工鹅肝酱加工业有一席之地,能够对国际市场说——我们来了!

从食物的角度来说,中国人从“解决温饱—吃好食物—吃安全的食物—精致的食物”,在食品这几个阶段中,我们才到哪一步?我们已经完成了鹅肝酱这个小众食品的对国外低位食品的抵抗。因为他们知道,一旦我们的产品面市,产品会说话。

如果说食品这个行业有国境线的话,“高贵食品”就等同于在“国境线”上竖了一块“界碑”,有这块“国界碑”的存在,国际的同类产品如果再进入国内市场,就必须是货真价实的产品。

有良心的产品、高品质的产品,是王溢炯自始至终坚守的底线,他让中国的消费者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鹅肝酱。

坚韧:信念成就梦想

王溢炯说,一瓶鹅肝酱,只说它好吃就够了吗?为什么好吃?我们是制造商,不是贸易商,一瓶鹅肝酱凝结着上百年的家族心血,而不是花多少成本和多长时间做出一瓶鹅肝酱来。

其实在我眼里,不能说是高和低,而是对和错,好吃的东西没有谁第一,但你一定得是一流的。大家的口味不同,每人有自己的爱好,这个你没有办法去控制,但是不管是何种口味,你一定要做到一流,这个我们做到了。

鹅肝产品目前分以下几种:整肝酱、块肝酱、打碎之后的颗粒肝酱、肉肝酱或肝肉酱。

目前,我们的企业已经可以根据中国人口感的地域性,由这4种基本产品衍生出100多种产品。这与中国人的味蕾有关,中国人的味蕾可以连续尝13种味道没有问题(大部分法国人只能连续尝3、4种味道)。这就决定了,在掌握了法国工艺的原理之后,味觉变幻大师一定出在中国。

质量体系的建设其实从养殖就开始了,种鹅的质量,已经决定了鹅肝酱的质量,而不是我们中国传统的质量管控体系,最后一步才会去决定质量,这是错误的地方。所以说,30年确实不要跟300年来比,有些东西必须经过历史的积淀,你没有一个沉淀,即使是泊来,也是有困难的。

因此,我们没有把生产加工各个环节分给不同的企业去做,因为这个行业的质量链条太重要了,所以我们的观点是“质量+质量+质量=高质量”。

对于质量的衡定来讲,叫“同价比质,同质比价”。我跟员工讲,虽然我们这样做起来很困难,但是一定要记住这句话,“对于质量永不妥协”。我们的企业可以死在资金不足,但是绝对不能死在质量上。只要我们质量不输,那么企业死了我都认了,因为在鹅肝酱的品质上可以竖一块标杆。

在国外,有很多这样的情况,那就是一个公司去做一个产业链,为什么?因为他们在分工细之外还有质量依靠。比如养种鹅的人,以极其专业和有职业操守的方式去养殖。但是中国式养殖的思想永远是产品卖完就算完工,剩下的跟我没关系。因为有这种思想,所以在种鹅收购上,我谁也不信,我只信我自己——我们出品的种鹅一定是最有质量的。这其实是“真正的利润和价值来源于产品质量的叠加”。

王溢炯坚信,我不挑剔,客人会挑剔。“质量是最高的利润境界”。国内很多人在这个行业内失败了,失败在他们只是看到了鹅肝很贵的价格,但是贵并不代表你跨入这个行业就能挣钱。

坚信:未来回报会更好

王溢炯100多年的家族历史,给了他对于奢侈品的深刻认知和理解;把鹅肝酱文化带进企业,与国际知名的专业企业合作学习。即使是这样,我们依然用了17年的时间。企业前期投资1.6亿,已经完成了“高贵”品牌建立当中最艰苦、最困难的工作(国外有血统的产品在中国生产)。

2013年4月22日,我们拿到了由国家工商总局核发的法定商标(Register,已经注册并受到商标法保护的商标)的牌子,这个商标批了将近4年,其中TM(Trade Mark,正在申请中的商标)就用了3年半。至此,我们算是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干了一遍。

在等待4年之久,拿到注册商标的那一天,刚进入知天命之年的王溢炯激动万分。回想17年所经历的种种磨难、此前曾经的不被理解、甚至是误解,曾经的孤独与委屈……看到这张牌照,一切都烟消云散,欣慰、自豪之情还有什么可以替代。

2012年,中国唯一的、100%的民族品牌,“高贵”牌鹅肝酱首次能与世界顶级产品同台竞争,并在欧洲获奖。这个鹅肝酱拿到了18分以上(满分20分),评委给予高度评价,有的评委甚至不知道这个鹅肝酱是中国人生产的。法国一位市长与夫人品尝后说,我对你表示尊重,希望你的产品进入到我们那里。欧洲当地的采购商来中国,对“高贵”牌鹅肝酱的评价也非常高。

也许没有人相信,执着的王溢炯对事业23年全身心的付出,在换来如此成就的今天、在曙光初现的黎明,竟然几乎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。他和他的合作伙伴已将所有的房产全部抵押,为的不仅仅是一瓶鹅肝酱,还有行业的立位和中国食品业的荣耀!

从涉足鹅肥肝生产及加工领域,一路闯到今天,王溢炯遇到无数次资金的瓶颈。他的身边不乏有实力的财团和真正的朋友,因为从投资的角度讲,很多人说鹅肝酱是一个十分挣钱的行业,最后都因理想与现实存在巨大的落差,先后离他而去。有合作者认为王溢炯对产品质量要求太过偏执,导致生产成本太高,回报遥遥无期。

王溢炯也接触过一些投资公司,也许是对于鹅肝酱的历史和品牌理解不够,总是合作未果。对于与投资者的意见相左,他感觉很无奈,他说,用资本的成长过程去理解一个带有血统的行业,的确很难。

王溢炯经历了很长一段不被人理解的过程,他也可以高价卖出整个企业,对他个人来说可能是另一番景象;但是,稍有松懈,中国的鹅肝酱生产,又会回到23年前的空白,这个行业将不复存在,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
企业处于黎明前的黑暗期,倾其所有,却还要投入。很多时候,他与从青年到中年的合作伙伴长时间相对无语……

但他坚信,国家利益高于一切。良心和责任的坚守,更高更远的目标,一定会换来更大的回报。因为这个行业具有强大的后发优势,需要大手笔投入,才能大产出。

或许,投资者还看得不太明白,这个企业经过17年的积淀,已经拥有自己的知识产权;有制定行业标准的先天优势;有产品在中国乃至亚洲的价格决定权;有企业的国际商标;有高品质的产品;有越来越多的奢侈品消费者;有前景无限的市场……前期的投入与付出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。当下只待拓展营销市场,正可谓蓄势待发。

对于市场,王溢炯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:市场有两个概念,第一个是替代性,把不规范的产品替代了,让消费者知道什么是真的鹅肝和鹅肝酱;第二个是导入性,就是让高端人群了解到鹅肝是有品质的,好的产品一定有人追随。因此,未来会考虑个性化服务——私人定制。

对于销售方式,王溢炯更是独辟蹊径:“对的产品,以对的方式,卖给对的人”。未来中国鹅肝酱年消费在2000吨以上。不是超市,也不是网上售卖,高端和特殊的商品,一定是专卖店。未来3年,“高贵食品”将会在全国建立50家专卖店。市场的宽泛度、多点度、产品的多选择性,会给消费者带来惊喜。当我准备好的时候,一定会给市场带来强大的冲击力。

合作的前提无外乎是选对合作者、品牌、前景。对一个能与世界级产品竞争的品牌、一个行业标杆投入或合作,无异于手里面攥了一个比钻石质量还高的一个产业,投资者自然会得到最实在的回报。

商业的最高境界是信任。王溢炯相信会有知音,相信合作者会对自己的坚持服气。他说,投资者不缺钱,缺的是认识。无人超越我们,是因为有钱的人不愿意干,想干的人却没钱。我希望,我后来的人,都能够踩着我的肩膀往上走,我愿意托他们一下。把这个行业做到极致,是我的使命。

      “成功路上并不拥挤,因为坚持的人不多。成功路上需要选择,但会选择的人不多。成功需要付出,但舍得付出的人不多。成功需要目标,但知道方向的人不多。成功需要全力以赴,但能集中精力的人不多。”——王溢炯是那个行走在成功路上的人。此时的我,仿佛看到30年后,金色池塘边,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,沉浸在当年亲手打造鹅肝酱产业帝国、重振家族荣耀的往事怀想中:那些值得回忆的事件、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朋友、那些同舟共济的合作者,仿佛一次次与他相聚,伴着他笑看夕阳。

记者手记:

采访结束时,记者问及如果有来生,你会对事业做何选择?王溢炯很干脆,来生再不会选它。我有些诧异,但细细一想,释然。因为他说过:此生足矣!

一本成功的书只有2页:从开始到完成,很多人也只在意开始和结果,而王溢炯则很看重过程:当一个人慢慢老去,会有许多想法,许多回忆。王溢炯就是在体验成功的过程,只有这个过程才让他走到更前面。他生产出了令人们感动的、让世界认可的顶级产品。

2006年,王溢炯及其团队完成了所有鹅肝酱产业链知识自有化。也许他那时并没有想到,自己抓住了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;更不会想到这件事的背后,对于中国食品行业不可估量的历史贡献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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